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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观众都说他长了一张长长的“马脸”,观众还说他是央视最会耍嘴皮子的主持人。这个出生于新疆的主持人,在央视众多美女帅哥环绕中确实独树一帜,让人一眼瞧过去就能记住他。
他是怎样被受众记住的呢?
从受者层面的选择性注意看个性化的李咏。
受者在接受社会信息的时候时有选择性的。传播学中有受者的“选择性注意”的理论,人们长期处于一种信息符号环境中会产生视觉疲劳的现象,这个时候如果出现相对新鲜的、特殊的信息符号,人们则更容易去关注。传播过程中的信息传递,往往首先作用于受者的视觉和听觉,继而激发其心理感应,促进一系列的心理活动,最后导致一定的行为。
电视节目是做给观众看的,电视强调的高收视率实际上就是受者的高注意力。电视之间的竞争就是在相互“抢购”受众的注意力。李咏就是在这个时候“应运而生”的。
央视作为国家级电视媒体,网罗的美女帅哥自然很多,但是美女帅哥虽然很养眼,看多了却会因为他们都是大大的眼睛,上镜时都是唇红齿白而忘记了他们到底姓谁名谁。美丽使得他们或多或少都比较注意自己的仪表、姿态,过分的注意又导致了主持风格上的类似——优雅。这个时候,央视出现一个怪异的、个性的、模样不乍得的、经常拿别人开涮,也经常拿自己开涮的李咏,他的形象就会自动地从众多优雅的主持人中跳出来,刺激着观众的感官,继而钻进观众视野。
如今的中国电视已经进入市场化运作阶段,为了竞争,为了争夺观众,不仅提出了“内容为王”,在形式上也力求多样化,标新立异。主持人不再脸谱化、模式化,李咏与央视的美女帅哥主持人相比,长相的确不敢恭维,长长的 “马脸”,个性张扬的长发——而且还是波浪形的。如果在以前,这种长相的主持人在央视应该是不合格的——不够优雅、大气,即使长相过了关,发型也肯定过不了关——不庄重、大方,无法代表国家级电视的形象。而今天,在相对宽松的环境下,李咏的这些“独特”之处都被视为“酷”“帅”。他才得以从编导、记者转到了演播室,开始了主持人生涯:先后担任起《天涯共此时》、《欢聚一堂》的主持,98年10月走进大型互动式娱乐节目《幸运52》,然后又开始主持《非常6+1》。李咏的主持人越作越有感觉,观众也逐渐从不熟悉到熟悉再到喜欢上他这个与众不同的主持人。
从传受双方的传受关系上看平民化、通俗化的李咏。
贝尼尔在《组织行为学》中提出了传播活动中的自我心态分为父母心态、成人心态、儿童心态三种。父母心态是权威的教诲的,儿童心态是情感的感觉的,成人心态是理智的逻辑的。不同的电视节目因为其不同的节目定位,这三种心态在主持人身上的比率也是不同的。
定位于大型互动综艺节目的《非常6+1》的口号是打造中国平民偶像,宗旨是“圆普通人的明星梦”。这是一场“平民化色彩”强烈的节目,于此相对应,主持人也必将是平民化的主持人。传受双方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时才能更好的交流,才不会有沟通的障碍。如果传者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得过高,“父母心态”占据主导地位,传者的权威性虽能充分的表现出来,但受者对其产生尊敬的同时也会与其拉开一定的距离。平民化的节目、平民化的主持人才能调动选手的积极性、表现力,才能充分调动现场,营造热烈的现场气氛。
李咏的“平民化”表现出一种随意性:节目的开始会看似随意地舞上一段;会以自己“开刀”讲一下遇到得有趣的事情,编个段子,秀把口才;与参加者随意的交谈,聊一聊他们的梦想、在六天培训中的表现,自嘲又嘲人。
例如2004年1月播出的一期节目中,一位女参赛者是一名孕妇。她与主持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李咏:“你是几月要生孩子?”
参赛者:“我是三月。”
李咏掰着指头算了算,然后说:“去年全国人民同仇敌忾跟非典作斗争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呀?”很多观众都笑了。
参赛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今儿这观众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不怀好意呀?”
虽然关于“饮食男女”类的玩笑不登大雅之堂,但也不能说它低俗、不堪,毕竟这是在一档游戏娱乐节目之中,而这个节目又是一档平等随意的节目。身为孕妇的女参赛者都能对玩笑一笑置之,观众更不会抓住这个“小辫子”不放了。凤凰卫视中文台的《锵锵三人行》的主持人窦文涛也是无所禁忌,什么都敢说,观众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关键在于把握一个“度”。
2005年3月的一期节目中,李咏和一名很有个性的、有点另类的女参赛者又是这样交谈得:
李咏:“哎,对了,在网上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你的网名叫什么来?”
女孩说:“你能接受个性如此独特的我吗?”
李咏:“我能接受,你说吧。”
女孩:“你能接受个性如此独特的我吗?”
李咏:“我能接受。我问你的网名叫什么。”
女孩:“你能接受个性如此独特的我吗?”
李咏:“我问的是你的网名。”
女孩:“你能接受个性如此独特的我吗?”
李咏:“我能接受,我问的是你的网名,你怎么回事呀?”
女孩不动声色地说:“我的网名就是‘你能接受如此个性独特的我吗’?”
这时候观众都哈哈大笑。
李咏没有表现出尴尬,也没有因为丢面子而生气,他只是夸大了诧异的表情,瞪大了双眼,朝向观众和女孩表现出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憨憨、傻傻得一笑。
在“砸蛋”环节中,李咏与场外的观众的互动也是非常的轻松自如,并不时得开一些小玩笑调剂气氛。对于场外联线的观众,他是以主持人的身份出现;对于演播厅中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他则是“降格自身”,以被“戏谑”的身份出现。当场外观众听到他自报家门是李咏的时候,一般都很激动兴奋,这时候李咏也会“洋洋得意”,用他的表情告诉观众——看,这就是李咏的魅力;当观众没有反应或以为是在开玩笑的时候,李咏又会表现出很沮丧,这时候的潜台词为“他怎么能认为我是假的呢?”这些表情和两种身份的不停转换符合大众的审美趣味,让大众感觉就好像是身边的一个朋友在对自己善意地炫耀和委屈地诉苦一样,拉进了观众和主持人之间的距离,让人感到亲切、亲近。
与群众归属和群体规范相一致的信息的传播更有利 [1] [2] 下一页 |